今天我想讲的,不是一场意识形态的争论,也不是政治立场的对立,更不是哪一个国家和哪一个国家之间的外交冲突,而是一件关乎人类最基本底线的问题——一个政权,是否可以把活生生的人,当成可以随时拆解、随时取用的“器官库存”。
我要讲的,是**中国共产党**,在它所统治的土地上,长期存在、并且高度系统化的活摘器官问题,而这一切,并不是发生在战争年代,也不是发生在社会崩溃的极端状态下,而是发生在所谓“和平时期”“发展时期”“国家强盛时期”。
很多人一听到“活摘器官”,第一反应不是震惊,而是怀疑,甚至本能地抗拒,觉得这听起来太残忍、太反人类、太不像一个现代国家会做的事情。可问题恰恰就在这里——正是因为它太不像人类社会该发生的事情,所以当它真实存在的时候,我们才更不愿意面对。
那我们先不谈立场,也不谈情绪,只问一个极其简单、却绕不开的现实问题:
在中国,为什么器官移植可以快到这种程度?
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,器官移植意味着漫长的等待,意味着不确定性,意味着很多人等不到合适的器官就已经去世,这是因为器官来源极其有限,只能依靠自愿捐献,而且必须遵循极其严格的伦理和法律程序。
可在中国,你会看到一种完全违背医学常识、违背伦理常识、甚至违背统计学常识的现象:肝脏、肾脏、心脏,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完成配型,甚至可以“预约时间”,可以“多选几颗备用”,可以在第一次移植失败后,迅速安排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请你认真想一想,这种“效率”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它不可能来自自然死亡,也不可能来自正常捐献,因为正常捐献是不可预测的、不稳定的、无法保证时间的;而唯一能保证这种效率的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背后存在一个规模庞大、随时可用、可被控制的“供体人群”。
那这些“供体”,是谁?
他们不是达官显贵,不是权力核心,更不是被精心保护的人群;他们是普通人,是失去话语权的人,是被剥夺法律保护的人,是一旦消失就不会被社会追问的人。
大量调查、证词和跨国独立研究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这些人当中,包括被长期关押、却没有正常司法程序的群体,包括被系统性迫害的信仰者,也包括在社会最底层、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普通公民。
他们被编号、被体检、被反复抽血,却得不到任何解释;他们的身体数据被记录,却与任何医疗救治无关;他们活着,却已经被当作“资源”提前管理。
你必须意识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:
在这种体系之下,一个人是否继续活着,并不取决于他的生命价值,而取决于有没有人需要他的器官。
这已经不是腐败,不是滥权,也不是个别官员的罪行,而是一种国家级别、制度级别的反人类行为。
更令人愤怒的是,这一切并不是秘密。
它不是没人知道,而是太多人选择不看、不听、不信,因为一旦承认它存在,就等于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:现代文明的外壳之下,仍然可以存在比中世纪更黑暗的罪恶。
而在这个体系里,普通人是最廉价的。
你不需要犯下什么滔天大罪,你只需要没有背景、没有保护、没有被记录在“重要名单”里;你只需要处在一个权力可以随意决定你命运,却无需对你负责的位置上。
当一个政权可以随意决定谁可以活、谁必须死,并且把这种决定权与金钱、权力、需求挂钩的时候,它就已经不再是治理者,而是屠宰者。
这件事情之所以必须被反复讲出来,不是因为我们想制造恐慌,而是因为沉默本身,就是对这种罪恶的纵容。
如果今天我们对活摘器官保持沉默,那么明天被彻底消解的,就不只是某些人的生命,而是“人”这个概念本身。
一个社会,一旦允许权力把人当成零件,那么没有任何人是真正安全的。
这不是中国人的问题,也不是某个民族的问题,而是一个政权的问题,一个体制的问题,一个把权力置于人命之上的系统性罪恶。
而这,正是我们必须直视、必须揭露、必须拒绝遗忘的原因。